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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7章追入外营（第1页）

外营的入口不在门上。

林夜他们沿着北岸旧墙走了三百步，才在一座倒塌粮仓后面找到真正的缝。缝口只有半人高，里面却有风，风里带着铁锈、焦油和某种被长久烧煮过的腥甜味。

顾长风探头看了一眼，低声道：“像兽笼。”

“不是像。”赵承岳摸了摸墙上的刻痕，“这里以前就是关押试验体的地方。后来夜炉接手，把笼区改成了外营通道。”

宋砚把这句话记下，笔尖刚落，墙缝深处就传出脚步声。脚步很多，却没有一声踩在实处，像一群人拖着空鞋在黑暗里排队。

林夜抬手示意停。

他们没有按最短路线钻进去。林夜让苏青禾先在缝口铺了三层霜，又让韩烈旧部把两具便携盾架在后方。确认退路能撑住一轮冲击后，他才第一个弯腰进洞。

洞内比想象中宽。两侧墙上钉满废弃铭牌，铭牌上的名字被刮掉，只剩编号。编号越往里越乱，到最后干脆变成一排排细小爪痕。吞火虫在林夜腕骨里轻轻发烫，像闻见了更高阶的火源。

前方出现第一层包围。

那是一排穿白袍的空壳，堵在主道中央。它们手里都端着半截灯盏，灯火颜色很温和，照在地上时却会把人的影子拖长。顾长风刚想冲，林夜把他拽到侧壁。

“它们守的是主道，不是我们。”

宋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诱导我们打过去，动静一大，外营就知道活口证词是真的。”

林夜点头。他贴着侧壁摸到一处排水暗沟，把黑焰压成细线伸进去。暗沟里的油垢被烧开，露出一条只能单人通过的窄路。队伍一个接一个钻过去，顾长风殿后，临走时还把一块石头塞回原位。

第一层包围就这样被绕开，没有爆炸，没有喊杀，只有一串压低的呼吸。

越过暗沟后，黑炉楼终于露出真形。它不高，只有两层，却像被许多旧楼拼在一起。楼体外面挂着黑色铁链，铁链每隔一段就吊着一个小炉，炉口朝下，正把火星一颗颗滴进地面。

苏青禾看着那些火星：“它在给旧营定位。”

赵承岳立刻摊开林战旧图。旧图上原本空白的北岸位置，被火星照出一条淡红路线。路线尽头不是仓库，而是一圈祭阵外缘。

夜炉祭阵。

林夜终于明白白印为什么不惜留下活口。黑炉楼不是躲藏点，是引线。只要外营确认夜刃进入这里，祭阵就会从北岸压向旧营，把刚刚稳定下来的守营线重新砸碎。

“能撤吗？”宋砚问。

林夜看向来路。暗沟里的油火已经重新合拢，第一层白袍空壳还站在原地，却全部转过了脸。

撤路还在，但撤回去就等于把祭阵压力全丢给旧营伤员。

顾长风低声笑了一下，把长枪从背后取下：“那就不撤。”

林夜没有立刻下令冲楼。他让宋砚把位置传回内线，让苏青禾冻结三枚落地火星，又让赵承岳标出祭阵边缘最薄的地方。等所有点位落定，他才抬起右手。

“我们不打黑炉楼正门。”

黑焰从他掌心滑下，贴着墙根一路烧到祭阵边缘。那一刻，外营深处的灯盏同时熄灭，像终于发现猎物没有走进它准备好的笼子。

林夜望着楼上亮起的第二层窗。

“我们从它压向旧营的那条线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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