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丘军牌不能直接带走,林夜便让它照影。
照影是旧军中最笨也最稳的办法:不取证物本体,只取证物在旧军印下的影。影不算挪证,不能被外厅写成擅自转运;影又带着当时的纹路,足够让另一城做对照。
韩烈把旧军印压在军牌上方半寸处,没有触牌。印影落下,军牌表面的新码和旧码同时浮出来,像两层互不服气的骨架。
宋砚低声数:“新码七折,旧码六折。”
“旧军牌只许六折。”韩烈道,“第七折是外厅后来加的。”
第七折很浅,藏在尾钩旁边。若不照影,它看起来只是一道磨损;可旧军印一压,七折便露出人为转向的痕迹。那一折把军牌原本通往澜丘押运线的码,硬生生折向了外环核验钟。
押运队长看得脸色发白:“有人把我们的路借给钟了。”
“不是借。”韩烈声音冷得像铁,“是偷。”
林夜没有让他说得更重。平台最喜欢把情绪写成失控,他只要证。黑火照向第七折,火光沿折角走到一处极小的凹点。凹点里残着一点青色纸屑,纸屑不是澜丘的纸。
苏青禾用冰纹把纸屑封出,放在白瓷片上。纸屑遇冷后露出极淡的水痕,水痕像青源封条底纸上的纤维纹。
“青源。”宋砚道。
三城的线不再是推测。
澜丘军牌第七折里藏青源纸屑,说明改码的人先碰过青源补页,或者至少用了青源同批纸。换句话说,青源缺页被补回,不是为了掩盖青源本身,而是为了给澜丘军牌提供一层合法纸影。
顾长风忽然抬手,门线拦住窗外一缕白烟。
白烟里浮出外厅格式的提示:军牌不得私验。
韩烈冷笑一声,却没有接话。林夜先开口:“没有私验。本地押运队、旧军印、夜刃名册三方在场,只取影不取牌。”
宋砚把这句话照写入页。字一入页,白烟提示便弱了半分。
外厅最怕这种话。它可以压人,却不能承认自己连影都不准看。一旦它说军牌影也不得核验,就等于承认影里有东西。
押运队长终于稳住,按林夜的要求在影页上签下路印。签的不是名字,是断路位置。那位置和青源纸屑凹点相对,刚好把第七折固定住。
军牌表面的热意退了。
远处外环钟却又轻轻响了一下。失了钩音后,钟声显得空,像只剩一只壳。可壳里仍有路,仍有人能把不同城的证物推到同一张网里。
林夜把影页封好:“送青源。”
韩烈问:“你亲自去?”
“我去。”林夜看向窗外,“青源补页太干净,干净处最容易藏手。”
押运队长把断路印的副拓交给林夜,副拓边缘故意留着半圈粗糙毛刺。那毛刺是澜丘路规里最难伪造的部分,也是改码人最容易嫌碍眼而抹掉的部分。若青源补页真用同批纸遮影,毛刺会在补页侧边找到相同的压平痕。
宋砚在页脚补注:澜丘军牌照影见第七折,折向外环核验钟;折内藏青源纸屑,证明青源补页与澜丘改码同链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五行仙帝 提司鉴诡录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她从地狱来,证罪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