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七风井的入口藏在星门基座下方。
灰甲官揭开井盖时,一股向上的风先把四枚入井牌吹到半空。牌面没有名字,只有四种职责:领向、探风、守绳、记位。
“只准四人入。”灰甲官看向夜刃,“多一枚活温下井,整队待征作废。”
林夜取领向牌。严拓探风,方岑守绳,罗止记位。顾长风没有争,他的左臂连绳都挂不住;苏清禾双手仍裹着冷布;宋砚两腕不能执笔。留在井外不是退场,他们要把四个人从风里接回来。
四枚入井牌依次贴上手臂。轮到林夜时,井壁忽然亮起那道旧军藏锋纹,像有人在下面替他按住领向位。
韩烈站在三丈外,只报格式:“旧纹能开第一层风锁,来源不明。”
林夜没有借它。他把领向牌翻到无纹一面,亲手扣紧。
井口第一道横风随即落下。
严拓先探出半截铜杆。杆头向东偏,杆尾却向西震,说明井里有两股相反的风。方岑没有立刻放绳,而是把自己那块被收走计功权的火线旧牌压在井沿。旧牌一接风,西侧风里立刻浮出新鲜王裔赤灰。
“西风是诱路。”他说。
这次对照让旧牌彻底烧裂。方岑本来还有机会在复验后取回个人计功,现在连凭物都没了。他只把裂片交给灰甲官,换了一根最普通的麻绳。
四人沿东壁下井。
林夜双掌不能握绳,便让安全扣挂在腰间,以双肘控制下降。每落一丈,罗止就在井壁钉一枚无名铁片,铁片只记深度,不记旧队。严拓负责先把探杆送进下一层风眼,方岑最后收绳,谁也没有占第五个职责。
第二丈的风眼忽然反卷,四枚入井牌彼此撞在一起。牌角一碰,领向与记位两栏便开始重叠,像要把林夜和罗止写成同一责任。罗止没有用手去分,他先把记深铁片钉进两牌之间,任铁片被风磨出缺口。严拓随后转动铜杆,把乱风引向自己外侧;方岑则放掉半丈麻绳,让四人的高度重新错开。入井速度慢了一息,四项职责却没有合并。
井外的灰榜因此扣掉夜刃一格时分。顾长风看见后没有催促。他把扣分原因报给宋砚,让副手刻明“为分责主动减速”,免得过井后有人只拿慢这一项反咬整队失序。
下到第七丈,头顶井盖只剩一圈灰光。
风里传来三短一长。
韩烈刚才确认过,这是旧军安全回路的真格式。紧接着,井底又响了一次,节拍完全相同,像发信者知道他们在听。
白烬冷灰顺井壁写出“林战在下”四个字。
林夜没有回应信号,只问罗止:“四枚牌都在?”
罗止逐一摸过:“四枚都在,井内活温却有五处。”
第五处活温不在他们身后。
它在井下更深处,微弱、混乱,每次旧军信号响起都会停顿半息。那不是藏锋纹的回火,也不是井壁残温,是一个活人的呼吸被迫跟着信号收紧。
方岑想把火线旧牌再送下半丈,确认第五处是否追逐王裔灼痕。灰甲官却从井外喝止:旧牌已经完成一次对照,再用便会把探风改成诱火。方岑当场割断牌绳,只保留当前麻绳。失去最后一件可复核旧物后,他若判断错西风,责任只能落在自己身上。
严拓将铜杆探向下层。杆头刚越过风眼,一滴温热的血便从黑暗里落下,正打在杆背。
井壁深处随即亮出第二行旧刻。
四人入井,第五人已在井中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提司鉴诡录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五行仙帝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她从地狱来,证罪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