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9章 右闸分派（第1页）

粮封不收后，右闸内侧立刻传来拖拽声。

赤牙没有等。

他们本来就准备了第二手。三名活口既然不能被粮封代领，就直接改成分派对象。右闸一号的声音先被推到水口，半出槽的女内勤被推向旧冷门侧缝，第三活的敲声则被黑链牵到听台底轨。

三个位置同时变动。

陆小棠额头冒汗：“他们在分人。”

分人比合口更险。

合成一口，夜刃还能证明三口各记。可赤牙把三个人分别推向水、门、听台，等于逼夜刃同时救三线。任何一线慢了，就会被写成夜刃放弃。

林夜没有立刻下令。

他看向三处声源，先听呼吸，再看灰甲回执。远征令承认临时前哨，却没有给夜刃足够人手。每一条分派都必须有人承担，承担错了，第一令就会裂。

苏青禾低声道：“旧冷门侧缝我守。”

顾长风咬牙：“水口我顶。”

陆小棠摇头：“你不能离铁门。”

顾长风看她一眼，没争。他知道自己一离，返线虚边会立刻被借。

林夜开口：“不救线，先定派。”

陆小棠一怔。

“右闸一号仍归右闸气息位，不归水口。女内勤仍归半槽位，不归旧冷门。第三活仍归通孔位，不归听台。赤牙移动人，不改变当前位。”

这不是救人。

这是先不让人被改成物。

韩烈沉声复述，俞沧刻入活册。可赤牙不会让他们轻松完成。水口黑链猛地一抽，右闸一号痛吼一声，声音被拉长，几乎要落进水口号里。

陆小棠冲出去半步，又硬生生停住。

她不能接人。

她只接声。

她把最后一段湿布拧干，压在通孔外沿，低声道：“一号，报你原位。”

右闸一号疼得声音断裂，却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右闸。”

女内勤被推到旧冷门侧缝，白霜几乎贴上她肩颈。苏青禾断甲冷光贴着门外沿一划，切断霜线，但没有碰她的人。

“报。”

女内勤喘着：“半槽。”

第三活的敲声被拖向听台底轨，听台底下传来空洞回响，像在替他说话。林夜抬手，掌心白蚀微动，却被他压住。他只把远征令向前推半寸，让灰甲冷光照到通孔。

“敲原位。”

第三活停了半息。

然后敲了三下。

通孔位。

三处当前位同时落回活册。

赤牙分人失败，却也逼出了夜刃的底线：夜刃现在只能先保归属，不能真正救出他们。

开井官淡淡道：“只定不救，前哨立不久。”

林夜看向旧冷门白霜后的水骨影。

“先让他们不被改名，才轮到救。”

他这句话很轻。

但右闸三处活口都听见了。

他们没有被救出。

也没有再被赤牙移动成别的东西。

右闸深处随即传来一声闷响。

一号所在的水口被赤牙从内侧落下一块闸骨，挡住了半条通孔。那不是要杀他，而是要让他的下一次报位变得含糊，听起来像从水口底部发出。

陆小棠脸色一白。

林夜却先问齐孟：“旧阵里，水口报位怎么防假声。”

齐孟脚下锁链一紧，仍敲出两短一停一长。

韩烈翻译：“先报痛点。”

陆小棠立刻对水口内喊：“一号，报哪里疼。”

里面迟了半息，传来压抑的声音：“左肋，不是喉。”

俞沧刻下这四个字。若是赤牙借水口假声，只会模仿报位，不会知道当前左肋伤。右闸一号的当前痛点，成了他没被水口吞掉的证。

林夜这才道：“以后每次移位，先报痛，不先报名。”

赤牙想改人，夜刃就先让每个人抓住自己仍在疼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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