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蓝粉末指向第二层台后,王令索引终于亮了。
它不是从金羽令片正面亮起,而是从合册封面那道“阵守”旁边浮出,像一条细细的金线,试图把第二层台、战书挂令槽、侯火待核栏连成同一项。
若这一项成立,第三问就会被改写成王令准许追证。以后每一次追外源边,都要先承认王令在场。
宋砚看着那条金线,没有落笔。
“归栏。”他说。
审查官问:“归哪栏?”
韩烈先答:“外来索引栏。”
裴照接上:“不归清查路。”
陆小棠把医线账页压在旁边:“不归待核火。”
阿钧报车位:“不归护线车。”
苏青禾最后补:“不归东侧边。”
五句话并排落下,金线顿时失去一半亮度。王令索引仍可被看见,但它不能占用任何正在追证的路。
赤牙灰字趁机翻涌:无令追证,越权。
林夜看着灰字,终于开口:“战责追证,不等王令准。”
这句话不能只由他说。审查官立刻让营令台抄送页、旧规册折点、清查临时图、三路记录同时对照。韩烈从旧规小注里找出一句:外令疑涉战场污染时,现阵有核源之责。
宋砚口核:“核源之责,不是受令之权。”
连沧用哑笔写下这十个字。新守者敲三声,审查官复读。金线想烧掉“不是”,却被三处记录同时压住。
王令索引被迫退入外来索引栏。
退入的一瞬,它露出了真正的尾端。尾端不是羽形,也不是赤牙火印,而是一枚极小的阶印。阶印分两层,上层亮,下层暗,正对应樊百山灰蓝粉末指向的第二层台。
审查官没有让人喊破第二层台。
他先问三路是否仍在位。裴照报东线半尺钉仍断在原地,透明小筒未移;韩烈报战书背纹未翻,挂令槽仍只见热影;宋砚报王令索引已归外来栏,不能调动待核火。三路都在,第二层台才可以作为疑点出现。
营令台抄送页慢了一息才亮。那一息里,金羽令片试图把阶印尾端重新藏进“阵守”二字下方。连沧用哑笔划了一道横线,不碰索引,只标出尾端消失前的位置。
新守者敲钉确认,审查官复读:“尾端曾显,不因回藏而作废。”
苏青禾脸色微变:“索引不是从门后来的。”
裴照盯住临时图:“从上层压下来的。”
这句话让场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一息。战门影是门,第二层台却像更高的执令位置。樊百山在门后测到的外源边,可能只是下沿;真正移动王令的,是台上另一个执令点。
金羽令片忽然发出清脆裂响。
它不再压侯火,反而把一束金光投向第二层台的虚影。虚影里隐约有一页册影,册影边缘挂着同样的阶印。册影只露一角,便被赤牙灰幕遮住。
赤牙第一次急了。
灰字乱成一片:禁追,禁核,禁上照。
审查官没有理禁字,只写事实:王令索引归外来栏,尾端显双层阶印,疑有第二层执令台。
待核容器里的侯火在这行事实下稳住,清光不大,却不再跟着东侧边乱偏。
营令台通信灯亮起:允许追索第二层台影;仍不得开门,不得拉蓝线,不得移动侯火。
裴照把临时图往外推半寸,清查队重新定钉。韩烈把旧规册翻到下一空页。宋砚让连沧换第三支普通黑笔。
林夜右手旧伤还在冒烟。
他没有看火。
他看向那页被灰幕遮住的册影,低声道:“照它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提司鉴诡录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五行仙帝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她从地狱来,证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