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军牌滑出护面下方时,六席的私账同时亮了半寸。
第五席最先盯住“夜枭”二字,声音压得很低:“接应者既有代号,便有对应之人。验代号,即可验身。”
韩烈没有伸手去碰军牌。他让押车人把军牌停在救护布边缘,只用巡灯照背面刻字。刻字分两行,前一行是“绝域火种转出”,后一行才是“接应者代号:夜枭”。两行之间有一道横刻,像旧军令里常用的任务分隔。
“先验它是令,还是名。”韩烈道。
宋砚把公账推到横刻旁。三名押车人分别验刻痕深浅、火蚀方向和旧油泥残留。前一行被磨得更深,说明先刻任务;后一行浅一些,却与横刻同源,证明它依附任务存在,不是另起姓名栏。
第五席冷笑:“代号不也是人的称呼。”
“称呼可以指人,代号先指事。”苏青禾将两盏救灯分开,一灯照军牌,一灯照护腹兜下的卸力扣,“现在要救的是还被兜带压住的末位,不是替你找旧人。”
右火从私账下钻出,贴着“夜枭”二字向护面爬。只要它把刻字与覆面伤者连成一线,六席便能要求掀布验脸。
陆小棠把救护耗损袋压在火路中段。袋中旧血被热气逼得轻轻鼓起,她却没有退。血袋只记路损,不记身份,这一点已经写过三次,右火若借血过去,反倒会把自己拖进旧损耗栏。
火路迟疑的一息里,林夜出手。
他没有吞军牌上的暗金余痕,只咬住私账伸出的认名火。火入口时,银鳞又亮了一下,像要把反噬引走。林夜把裂开的掌骨按回无证石沟,硬生生让火从自己腕间绕过去。
“不借他挡。”他说。
宋砚听见这四个字,才落下第一笔:夜枭暂记接应任务代号,不入姓名栏,不作血缘、旧属、身份凭据。
六席私账被迫暗了一截。
可第五席仍不放人。他把军牌背面的“火种转出”四字推到众人眼前:“火种若已转出,接应者必曾收取。收取即有责任。责任未明,末位不得离架。”
这一次,韩烈没有反驳。
他让第一位把磨平锁链穿过军牌旧孔,再让阿钧用秃杆敲军牌边缘。军牌回声不走向身份棺,也不走向地下军匣,而是顺第二井门内的六节温索,传回一道极浅的短响。
那短响落在护腹兜下。
架下人的手指动了一下,却没有去抓军牌,只把卸力扣往外推了半分。
“他认的是任务结束线。”孟小澄用鞋跟复敲,“不是认这个代号归谁。”
押车人依次把短响、扣位、温索震动记入公账。宋砚又加一栏:任务链可追接应责任,不能替姓名开锁。
右火猛地反压卸力扣。护腹兜本来已下降一寸,被它压得重新绷紧。焦黑军衣下的呼吸骤弱,银鳞暗下去一半。
顾长风拖着伤臂去拽兜带,刚碰到带扣,归押火便顺他裂开的护臂钻入。赤牙一肩顶住他背后,顾长风没退,只把断桥钩斜插到任务分隔横刻下。
“令归令。”他咬牙道,“人先放。”
林夜顺着断桥钩带出的火声,再吞一口认名火。胸口反噬顶得他眼前发黑,右掌却终于把那条火线从“夜枭”二字上撕开。
公账护纹亮起。
夜枭二字被封入任务代号栏,护腹兜则继续下降。末位胸前的门链离开半寸,呼吸深了一分。
军牌背面却还有一枚被血污遮住的旧印。
印边露出的不是姓名。
是一道尚未注销的火种交接时辰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她从地狱来,证罪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提司鉴诡录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五行仙帝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