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耳同时失声后,林夜没有立刻察觉自己在流血。
世界像被抽空,只剩脚底公板的震动。孟小城在敲,陆小棠在报伤,顾长风贴着石柱喘气,苏清禾站在熄灭的断灯旁。所有人的嘴都在动,林夜却听不见一个字。
他刚才拟出的肩顶仍停在体内。
一息已经到了。
若继续留形,肩顶会沿右臂补出肘与掌;若立刻吐出,送影者便可能趁他卸力撞开白环。暗红指印看准这道缝,猛地把半肩向前再推。
白衣使者的声音林夜也听不见,只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苏清禾却先横到白环前。
她右臂已经垂下,左手也握不住断灯,只用脚把两片灯背踢向胜环两侧。灯灭了,守章位还在。顾长风无法起身,便用肩靠住石柱,让自己的身体继续占着侧线。宋砚把下页掌坑朝外,三名押车人举起四片上页。
九承没有叫林夜多留一息。
他们是在替他争吐出动作的时间。
林夜看懂了。
他猛地张开右手,将肩顶余力从肩窝逼到掌心。黑火想吞回去,第一道自限便反向割开掌纹;第二道自限压住肘部轮廓;第三道自限把任何向胸口补形的残影烧断。
余力离体的一刻,他右肩脱臼般向下坠。
那缕动作没有回到残壳,而是落在公路中央,成为一枚只有肩顶痕的短壳。短壳没有手、没有头、没有血脉,只保留刚才双方都公开打过的一击。
暗红指印立刻要收。
赵成岳把最后一块还能写字的碎印压在短壳旁,刻下“双方一击”。宋砚的下页掌坑作落点,孟小城公板三声作次序,三名押车人的四片纸作旁证。短壳被公录钉住,谁也不能私拿。
半肩再次撞来。
林夜已经无法抬右臂,只用左手把短壳向前一推。短壳不是第二次拟态,而是第一次动作吐出后的公开残证。它迎上半肩,肩顶痕与肩顶痕相撞,同时碎开。
送影者掌缘第三次裂,肘骨震出一道白缝,残壳肩节又少一层。林夜则被余震掀退两步,胸口旧伤彻底崩开,黑火从血里闪了一下便被他压回。
陆小棠冲到他身侧,仍只用左手托住背,不碰掌心:“右耳是回力闭塞,先记失聪,不判永久。”
林夜看着她的口形,勉强读懂。
青甲人在外圈忽然用破甲敲了一下地面。林夜听不见,却能感觉那一下震动。随后第二盏、第三盏异灯也落下震声。它们不是为人族喝彩,而是在确认一条新规则已经成立:破碎天赋动作可以被公开拟用一息,使用者必须吐形、承受反噬,残证归公,不能无限复制。
检场上方的人族空席亮起一道新的白光。
不是完整席纹,只比先前多出一条细边。可这条细边没有借父线、旧箱、私火、影主身份,也没有让林夜替九承合位。
它来自一次所有人都看见、所有败价都能追问的正面接招。
赵成岳在碎印最后空处刻下:一息拟态,吐形归公;人族席光增一线。
刻完,碎印彻底断成粉。
第二问灯没有熄。
黑门内那只控链的第二手缓缓抬起,虎口断链伤仍在。它没有再收责,而是把一枚新的灰片推到门槛前。
灰片上不是动作纹。
是一道专门克制短壳拟态的封形印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五行仙帝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提司鉴诡录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她从地狱来,证罪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