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掌扣下时,顾长风把断钩留在了地上。
他没有抢到空席前面,而是将自己的膝盖压进外沿那道白线。断钩尖端朝外,钩背朝内,像一扇只允许冲击落在他身上的窄门。
半掌撞上钩背。
顾长风肋下刚止住的血再次涌出,膝骨在石面上发出沉响。可白环没有退。半掌的五指被断钩分开,第四节的力量被迫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泄出。
苏清禾看懂了他的动作。她右臂不能抬,便用左脚把熄灭的断灯踢到白环外侧。灯壳碎片卡住一道缝,让半掌无法顺着环边滑向守章位。
陆小棠咬住药布,扑到顾长风身后。她没有扶他,只把两指按在他肋下旧伤旁,报出冲击先后:外压先到,内裂后开,护席位没有把伤转给人族席光。
孟小城敲公板三下。第一下记断钩分指,第二下记膝骨承压,第三下记白环未退。公板裂口又多了一道,却没有被冷线吞掉。
三名押车人把四片纸页轮换举起。每次只照半掌一根手指,纸上都留下不同的灰印。年长者看见拇指根部没有温度,第二人看见食指在借空框反弹,年轻人则看见第四节的黑红余温正沿无名指回流。
宋砚用脚尖将下页掌坑推向赵成岳。
赵成岳立即刻下:半掌自身承价,空框只提供回弹,不是第二只手。
暗红指印猛地压向“自身”二字,想把它烧成“壳中”。韩烈扯开最后一条焦布,盖在字面上。焦布只剩一指宽,火一碰便碎,可它撑出的半息已经足够让三名押车人把四种灰印同时报出。
半掌的无名指突然翻折。
顾长风的断钩被震断最后一寸。钩尖飞向黑门,钩背却仍卡在白环上。顾长风整个人向后倒,护席位出现了空缺。
林夜想上前,右肩却先坠下。他看着空缺,没有把肩顶再取出来。苏清禾也没有叫他补位,只把左脚更深地压住灯壳。
陆小棠从顾长风身旁站起。
她的右臂垂着,左手没有兵器,只把一块药盘碎片塞进白环缺口。药盘不是护席器,却能把半掌落点引向一个更窄的角度。
半掌再次压下。
药盘碎片当场崩裂,陆小棠左掌被震出血。白环没有退,顾长风留下的断钩也没有被黑门收走。
检场冷字终于承认:护席位可由不同承压者接替,接替不等于合身。
半肩在空框后猛然一缩。
它失去了最容易突破的人族外沿,却把掌根压进了框底回送槽。
槽尾那一寸空处,忽然长出一根新的黑线,直指林夜已经失声的右耳。
白环外沿被药盘残角顶出一道浅痕,浅痕没有向内扩。陆小棠的左掌血顺着碎片流下,却先在环外停住,说明护席承担了冲击,席光本身没有吞掉她的伤。
顾长风喘着气扯了扯断钩残柄。那一下既是提醒,也是拒绝。他不让任何人把自己的膝骨和肋伤算成林夜拟态留下的余震。
白衣使者沉默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护席能够由不同的人连续接替。空框上的冷纹因此停顿,给了九承重新排出站位的时间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她从地狱来,证罪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提司鉴诡录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五行仙帝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