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拔掉的补给桩没有丢。
它被钉在财阀联盟会的质询书上,连夜送回北台。
质询书长达十二页,第一页只问三件事:林夜凭什么以一尺焦土连通三十里前线;夜刃凭什么接收七城民间物资;未获扩编许可的四十二人,凭什么参与补给桩建设。
每一问都避开了烬狱。
仿佛昨夜那场跨界进攻从未发生,仿佛三井伤员、抹名法则和资源署抽火环都只是林夜为扩权编出的故事。
赵承岳带着质询书进场,身后跟了九名联盟见证人。他没有再站侧门,这一次,他的证人牌允许他走到一尺地边缘。
“联盟会要求你在午时前停用全部补给桩。”他说,“否则将申请冻结七城对夜刃的一切支援。”
顾长风冷笑:“他们拔一根,我们立一根。”
林夜摇头。
若只补桩,质询书就会把冲突写成夜刃争地。他让阿钧把被拔的短桩横放在军责石上,逐面查验。补给面有三处新刮痕,证物面沾着黑车轮油,医线面则被人刻意擦得干净。
“拔桩的人坐监察车来的。”裴照判断,“还知道哪一面不能留下伤员痕。”
岑监察使脸色一变,立刻检查三辆黑车。第二辆左后轮缺了一块新油泥,形状与短桩底部完全一致。车上少了一名昨夜随资源署官员来的文吏。
联盟九名见证人开始低声交谈。
赵承岳没有替他们压话。他看着林夜:“你可以用这根桩反告资源署,但回答不了质询书。证据证明有人拔桩,不证明你有权立桩。”
“我不证明我有权占地。”林夜说,“我证明这条线由谁需要。”
宋砚把一尺地启用后的全部换手记录推上公开板。七个外场领走补给,三条医线转运伤员,五支清查队交接证物。每一次换手都有原外场指挥签字,没有一项效忠印,没有一项资源折进林夜个人军功。
紧接着,岳铮让人抬来最东端的伤员。
补给桩被拔后,东端医线找不到约定换手点,担架在黑烟里多绕了半里。伤员左腿原本能保,因迟到一刻,卫临只能截去小腿。
陆小棠把截肢记录放在质询书第一页。
她又放下第二张纸:夜刃按位负担先行垫付伤员后续药费,责任归属等午时答询再定。林夜没有用赔付换伤员作证,伤员是否出席、如何陈述,全由卫临判断。那条失去的小腿已经足够说明延误,不需要再把人抬到众目睽睽下展示一次。
“一尺地的权,可以审。”她说,“拔掉它的代价,先记。”
九名见证人再无人说话。
林夜没有撕毁质询书。他在十二页末尾签下名字,同意午时公开答询。同时加了一行:答询期间,补给桩照常运行;任何人再次拔桩,先承担延误伤损。
赵承岳看着那行字,忽然低声提醒:“午时来的不止联盟会。军功司、资源署、三名老侯都会到。有人要把你的封侯拆成一场程序事故。”
林夜把质询书合上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远处,三面从未在同一座前线出现过的侯旗,已经越过地平线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提司鉴诡录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五行仙帝 她从地狱来,证罪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