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黑布带绷紧的瞬间,刚救出的瘦小身影突然向后滑去。
陆小棠一把扣住他的腕甲。
人没有醒,胸口那点微温却沿布带方向被扯出半寸,像战责页要把所有离开外台的人都挂到撤离席下。只要布带收回暗坡,两个活口就会变成某个席位已经接管的“撤运物”。
另一道刚稳住的活温也动了。裹着他的灰布里伸出两根发僵的手指,没有抓人,只死死勾住瘦小身影的衣角。两人显然在孔后就被排在同一趟撤路上,谁先被带走,另一个都会失去遮温。
“割带。”阿钧抬起断了尖的回程钉。
“不能割。”顾长风道。
他靠在半截车板上,目光落在布带被剪掉的席号边缘。断口很整齐,说明有人早就想把撤离职责留下,却把承担职责的人抹掉。此刻一刀斩断,战责页便只剩一条无人认领的废带。
苏青禾走到两道活温之间。
她没有碰人,只把双值旧账压到布带下面:“席位可以验,活人不入席。”
右火第五席在高处轻笑:“撤离席不收人,难道收风?”
暗坡上方猛地传来拉索声。烧黑布带一寸寸收紧,陆小棠的伤腕被带得撞上车沿,刚结起的薄痂立刻裂开。她没有松手,另一只手却把染血药牌塞到瘦小身影背后,让药路先托住那口气。
孟小澄把裂哨壳贴近布带。
白光很弱,只照出带面三层旧痕。最上层是撤离席号,中间是被刮掉的领人栏,最底下却压着一道极浅的车轮印。
撤离席最初收的不是人。
是车次。
宋砚立刻让押车人另开车次栏。冷车已经裂成两半,轮印却还在。顾长风将左轮推到布带下,阿钧把右轮旁那枚拆过又装回的收人齿压上去,两边轮痕一合,烧黑布带上的浅印果然亮了。
右火第五席猛地加力。
布带不再扯活温,转而卷向车轮,想把断车直接拖成撤离席私物。顾长风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他松开左轮,让敌齿自行咬住布带,右手却将封桥桩碎片卡进轴心。
布带能收车,便也得收车上的旧责。
暗坡上方传来一声沉撞。
战责页正栏里,右火私车先撞桥责后面,立刻多出一道撤离席受车的灰印。东值白火压住印头,西值暗钩钩住印尾,不许第五席再把它擦回空白。
苏青禾这才让押车人写:撤离席只记公示车次,不收活人姓名,不得代领伤员。
纸页落字时,布带忽然翻起。背面贴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黑纸,纸上预先写了两行小字。
首车失药。
次车断轴。
陆小棠脸色变了。
药袋在旧桥上碎,车轴在第四孔后断,这张黑纸却像早就知道顺序。不是他们救人时恰好耗尽资源,而是有人先把断药、断车写成了外台撤离的必经代价。
陆小棠把那两根手指从衣角上轻轻解开,又让药牌横着压住两人之间的温差。人不互相拖走,活温仍能彼此遮住,这才是外台原本留下的同车次序。
右火第五席忽然松开布带。
失去牵引的左轮朝井口滑去。顾长风没有追轮,反手抓住烧黑布带,将它钉进战责页车次栏。布带既已在多方灯下显痕,就不能再回到暗处替人收活口。
战责页向上翻了一层。
下一层没有车责,也没有席号,只有两只空药格。刚被救出的两道活温各照亮一格,格子中间却横着同一句旧规。
药债只能先还一边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姐妹随军认错夫:面凶军官沦陷了 五行仙帝 穿成假少爷,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? 呜!指挥官你的精神体又舔我手心 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沈小姐,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扶贫大秦: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完美犯罪?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! 从港岛开始给系统充电才能下副本 都市精灵:开局天胡,截断暴鲤龙 化神修为回都市,我绝对无敌 亮剑:我李云龙要活到一百岁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提司鉴诡录 你惹她干啥,她一算一个准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领主:从猎人卡开始 藏起孕肚死遁后,秦总悔疯了 妻妾同娶: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她从地狱来,证罪